白白白

白月光

6.2摸了三百字实在没好意思开新的文章,就一断章预计万字没有,八号考完九号妥妥的结束,以后也不开新的文章了就在这页弄完





现代au 断章 看着写 再五天高考了没想到突然打鸡血
1.
谭小飞从小便不愚钝,三十多年顺风顺水,如今人前也算混个光鲜。独碰到吴磊,大概是他这辈子的劫,漫天的劫灰撒的他一头一脸,从皮烫到骨。
他这人外强中干,外头看着可能唬人,实怕疼的紧,早个十年这劫他受便受了,那时他年少正艾,心想着谁年轻时没碰到过几个人渣,可现在不成,三十二的谭小飞越来越玻璃心,只想娶个温柔体贴的姑娘,日后有个温柔体贴的闺女,老来儿孙绕膝他也好吹吹当年自己三环奔命的风光。
还有一点,他也怕吴磊疼,两人还是别他妈纠缠不清了。
怎么说来着,白月光。
吴磊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他十八岁认识的吴磊,清俊的男孩抱着球在篮筐下眉眼弯弯,夏日流动的风里都是那股子清爽干净的笑意。彼时谭小飞刚给他老子撵回学校重新做祖国的花朵,一身戾气身边没个伴,男孩对他笑问他会打球吗,那一刹十三少心就给捂化了,化得还他妈都是糖水。
再甜糖水呕出来也就成了胆汁,怪恶心的。
谭小飞大二时卖了车和现在的吴老板合伙开厂,因为吴老板几句温存的软语平生没对谁服过软的谭少爷和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家里断了关系,弯着腰装了半年孙子去签合同去陪喝酒。那时谭小飞不觉得苦,只要每日回到逼仄的出租房里和吴磊挤到一张床上亲个嘴儿,他做梦都可以笑出来。
他们两灰头土脸半年多,厂总算是有个规模,可也没风光多久,王八蛋老板吴磊虽没吃喝嫖赌,但还是卷着钱跑了,房子车子工厂一夕之间全被银行收走。谭小飞裹着吴磊前个儿走时留下的大衣在CBD区里游荡了半晚上,抽完了口袋里最后一根烟,同路边一短发花臂的妞儿借了个手机给家里拨了两年来第一个电话,接通就认错,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那姑娘叫李韶,现在要成他老婆了。
可人要贱起来谁都拦不住,前头说吴磊是他谭小飞的白月光,今儿这薄情的白月光站他面前,谭小飞伸手抽他一耳光的力气都没有。
还能十分弱势的问他「说吧,这事怎么才算完?我哪里对不起您吴老板了您这隔三差五来恶心我一趟?」
吴磊半年前从英国带着一牛逼大发的上市公司荣归故里,工作之余唯一的消遣就是折腾谭小飞,小到一束玫瑰大到限量超跑,没有吴老板没送过的。
吴老板镀了层金回来涵养果然更好了,听了这话也不恼,笑得眉眼弯弯一如少年模样「你收着就好。」
谭小飞把桌上的巧克力推回去。
「三石,我要结婚了。」
吴老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2.
谭小飞醒来后发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吴磊.刚好赤条条从浴室里出来。他早些年纤细高挑的骨架彻底拉开,腰背宽阔,肌肉匀称。唯独眼里蒙着水雾的笑意没怎么变,还是十八岁的模样,清冽漂亮。
「下药这招我在唐人街学的,可是救命的把戏。」他说着在床头坐下,伸手拂过谭小飞的脸。
也是因为靠近了,谭小飞才瞧见吴磊身上陈旧的伤痕,蛰伏在皮肉间,看着就疼。谭小飞就闭眼,干脆不看。
吴磊俯身吻他,从颦蹙的眉心吻到锁骨,谭小飞都没有拒绝。两人便自然而然的贴到一起,不一会就灵肉相融了。
到底是谭小飞,该伤人处刀刀见血。他眼里蓄起沉寂多年的戏谑,轻飘飘一句「这算什么,婚前最后的放纵?」
一下子就惹得吴磊红了眼。
「你要娶那个婊子?不知道给多少男人上过!」他说这话时死死按着谭小飞的腰挺身,字字咬牙切齿。
本堪称温顺的谭小飞突然使了劲推开吴磊,抬手就一耳光甩他脸上。吴老板那张英俊精致的脸上不合时宜的多了一血手印。
「你当年卷了钱,老子他妈饭都吃不上!是韶儿帮的我,没他就没我今天!」
吴磊给甩得眼前一阵雪花白,等回神便要开口骂回去:要不是我当年扛了一切你今天还能在这娶了媳妇骂我白眼狼?但话到嘴边又焉了,没意思,他吴磊怎么就成一怨妇了,十年前屁大点事都拿出来说,这得多缺爱啊。
「咱今天把这炮打完,以后谁也别搭理谁行吗?」
谭小飞不听,起身就要走。
吴磊像是给惹急的狼,把谭小飞拽回来按床上,拿领带反绑了他的双手就提枪上阵。
「老子今天操死你这事就算完!」
3.
谭小飞是吴磊的白月光。
他认识谭小飞时才十八岁,十七岁的谭小飞眼尾像是淬着毒药,瞥过他时把他药的失了心。他看着谭小飞指尖的烟,和主人一样的精致,莫名的想上前抽一口。
于是他真的上前了,笨拙地问他「打球吗?」

谭小飞不会打球,谭小飞什么都不会,他就像一个精致昂贵的娃娃,只适合坐在明亮的橱窗里勾人心魄。

而吴磊就是那个第一眼就相中娃娃的小孩,在某次经过橱窗过后便念念不忘。

吴磊打小就长得和身边一众小孩不一个画风,漂亮里还带灵俊。披着如此一张皮他向来都是给雌性生物捧手里的,这样的一个男孩居然也会没皮没脸,且没皮没脸起来愣是谁都招架不住。

在死缠烂打数日后,他还是把“娃娃”“买”回来了,甚至剥下了谭少爷那层骄傲的行头,换上自己喜欢的模样。

十三少在三环奔命时可想不到有这么一日,自己会穿着整整齐齐的校服,把恩佐藏车库里积灰反骑着单车到另一个男孩家楼下等人匆匆忙忙的下楼,看着他没有梳平的发梢发笑。

如果说在吴磊的人生中有另一种温存比得上少年倚在车上时美好到要隐没于朝阳的面部线条,那只有少时和谭小飞分享的第一只香烟的味道。

谭小飞,谭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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