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

《囚》chapter5

然而隔了真的好久了。再不写就真的写不完了。


chapter5 囚

就好像饭后吐槽一个傻逼的电视剧,多佛向皮卡谈起了卡普,这老头都七十了还这么厉害之类,皮卡顺着他得意谈到了他不省心的儿子的儿子。小鬼和家族里的猴子差不多大,整天和哥尔家的公子混在一起,祸惹了不少次次都是卡普擦的屁股。

皮卡放下了手机转头看向多佛。多弗拉明戈把腿架在茶几上以一个极其懒散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个个的换台。

「那就派个小鬼去和那个草帽处处,以后早晚都要打交道的,不如现在就把交情建起来。」

 

多弗拉明戈把遥控板放下,停在了一个记录频道,电视里的狮子藏在草丛里盯死了一只角马。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可哪怕现在他正在看动物世界,事情由他嘴里说出来就仿佛已经算计了千万遍,灯光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更是盖住了他的娟狂,他又拿起了遥控器,在换台前说道「让罗去吧」

皮卡便把眼睛转移回手机上!随便回了句「知道了」

应是把几百个频道都翻了一遍依旧寻不到一个有意思的,多弗收了腿从沙发上爬起来准备上楼,在楼梯口,他又想到什么一样问起「baby5和砂糖还在哭哭啼啼吗,叫维尔戈多哄哄,小姑娘家的」说这话时他没有转身只能算在楼梯口停顿了几秒,皮卡微勾唇把一个冰淇淋机放进了购物车。

 

之前家族医院的事,众人只以为是斯摩格他们找事,干部们都被保释了也就成了饭后的笑谈,但知情的人譬如维尔戈譬如baby5也是未多提一字事情就这么作罢了,这是多弗拉明戈的意思。当事人们现在虽有不开心闹情绪的但都是各自又开始干活,除了罗。整日待在房间里,难得出来吃个饭,挑的还是半夜三更这种所有人都睡了的点。

第一个敲他门的是皮卡,他把路飞艾斯所在的那所高校的入学通知书什么的都准备好打算给罗支一声让他拎了包就可以走了,但罗没给她开门。他就把东西扔在了罗的房门口。更晚点多弗拉明戈回了老宅经过他房间时那个牛皮纸带依旧放在门前毯上。

多弗拉明戈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翻进罗的房间。里面没开灯,一片漆黑。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吸口气都生凉到肺里。夜风带着燥热从未关的窗台上吹入,窗帘被风撑得饱胀。

放轻了脚步,他往罗床边走去。等近了几步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到罗裹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边。罗也是看到他了的。多弗拉明戈又走了几步到床沿,弯腰拿起空调遥控板调了个适当的温度。他看出了罗的不对劲。

罗确实不怎么好,几天前他给自己打了几只吗啡,虽说一次不至于成瘾他也能控制自己不干什么傻事,但这东西发做起来也真是要命。他发着低烧神情恍惚。他看到了多弗拉明戈,好像是他,世界摇晃的厉害他看不清来人的神色。一只说不上温热蚮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又松开了自己本死扣住的拳头,烟草与古龙水的味道混着生冷窜进鼻子,竟有种回到幼时还有母亲哄睡的日子的错觉。

翌日罗醒时,身上覆着一层薄汗,阳台的移门未关,夏日清晨透着水汽的风将窗帘吹得悠悠浮动,像是在空气中跳舞。

有人敲门,听声音应该是皮卡。

 

山治在铺床时,他的室友进来了,没有任何要同他打招呼的表示。他便假装没看到继续铺他的床,到边边角角都展平,他才转身坐在床上发话「我叫山治,你呢?」毕竟日后要天天见面。

「特拉法尔加。罗」

不同于山治要垫一层棉薄被,罗从床具包中抽出一张竹席,随意的往床上一摊就完成了新手任务“铺床”。然后所有东西扔在床上就算是入住成功了。他也同山治一样坐在了床上面对山治准备入学第一次谈话。

山治也不知是何时叼上的烟,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位特拉法尔加罗。他瘦的厉害,眼眶凹的很深,不仔细看小半张脸就藏在了阴影里了连同那双闪着毫光的眼睛与深黑的眼圈,他的肤色偏白,明明是一副阴蛰精明的皮肉,却偏偏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

他吐了口烟起身「得了,不想跟老子说话就别说,这什么表情」

初次见面时没有愣头青暖场真是十分的尴尬,都在彼此小心翼翼的试探且知道对方正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山治这话说了结果一般要么是不管啥了放开了说话分分钟成了手枪都可以一起打的兄弟,不然就冷几天等谁熬不下去了换宿舍。

然而事情放在罗身上就变了个样子。他话不多不是刻意冷淡而是懒得说话的那种,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却会记得下课回来给逃课打球的舍友买冷饮。像是在维持自己和他表面上比较和谐的关系。不过隔壁艾斯来过后,就明白点了。多半是牵扯到家族利益,罗可能是某个家族的准干部进学院来打点人际关系。

罗下午上完课回宿舍的时候,里面动静很大,宿友平日里有些沉哑的嗓音此刻尖锐着且断断续续。可他不想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口太久,于是他象征性的敲了门。接着他听见了里面低声骂娘的声音与山治的尖叫,约摸五分钟后,一头绿发的男生给他开了门。他认识他的,罗罗诺亚索隆,工商管理系去年的第一名,另外是剑道社的社长拿过业余冠军,鹰眼米霍克的长子,然而现在学院的风云人物正以被坏了好事很不爽的表情看着他。

往里面走几步就能看见山治光着上身靠在床头抽烟,裤脚上的褶皱明显说明裤子是他慌忙套上的。见罗走了进来,他撂了把刘海抬头瞪着他「别特么告诉老子你不是故意的!」罗把书放在桌子上后顺势往桌子上一坐,倾身回以笑脸「我没不让你们继续啊」搅人好事的得意还让他微微荡着脚。

山治看罗一脸欠抽实在是不能忍了,捞起身边的的竹枕就往对面那人脸上砸。可能由于某些原因,枕头砸在罗身上的力道与山治要弄死他的表情一点都不配。

罗笑的更嚣张,本就细长的眼睛成了一线。

山治想再砸一个枕头过去,动手前一件衬衫被扔在他脸上。「喂。衣服先穿上。」索隆扔的。

山治把没扔出去的枕头扔出去后才按灭了烟慢悠悠的把衬衫套上。

「罗,请客吃饭」

罗对山治竖了个中指,但看到山治手里正拿着烟灰缸一副自己开口说不就扔过来的样子后硬生生把拒绝咽回去,涩声说了句好。

山治这才把烟灰缸放回床边用脚踹了踹坐在他床沿上低头玩手机的索隆「绿藻头,订酒店」索隆一脸要发作可又想到什么一样咬牙回了句「吃什么」

金发的男生眼角弯弯「最贵的」

 

那天晚上罗被痛宰了一顿,他本以为请人吃个饭拉上人家的小男友也不会怎么样,然而晚上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队人,隔壁寝的路飞兄弟来就算练可剩下那一伙人是怎么回事?付账时的肉痛只能由「反正不是我得钱」安慰。吃完饭一群人又拉着他去唱k,总之榻被灌的怎么回的寝室都不知道,第二天由于生物钟6.oo准时醒来时对床的山治不在,下午他上课回来后,山治烂在床上睡得很沉被折腾了很久的样子。  

      ——TBC



评论(3)

热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