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

Almost Lover

是一篇AU,abo!

是一篇AU,abo!

是一篇AU,abo!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晋江看到的设定,就是银河系内的各个可以居住的星球都被人工开发了,然后里面有大大小小的王国,科技发达交通发达之类的,个人感觉和银河护卫队的设定差不多。

国王马总X贵族花朵。

我第一篇tsn,写的不周到的地方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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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玛丽捡了个人回家,这可能会让他被丈夫说上一整个礼拜。但他还是捡回来了。

看上去是由于飞船失事误入虫洞之类的原因,这个人伤的零零碎碎,身上满是石子的划痕。但从他小指上戴着的像是个家族戒指之类的玩意可看出,这是个富贵人家出生的倒霉蛋。

他要剥光了这个倒霉蛋,绝对不是占便宜,她一个六十几岁的老beta怎么会想着占便宜,她只是觉得自己必须动手给这个人擦个身简单处理下伤口,否则伤口感染会很麻烦。

玛丽小心的撕开与血肉粘在一起的衣服,期间这人冷汗直流,汗水和本干涸的血混在一起把玛丽的床单浸出一层淡淡的血晕。他用热毛巾擦试过那人的全身。天,她就是像在占便宜这样的身体实在太漂亮了。

“有钱人就是恶心,这身肉精贵的。”斑斑的擦伤划痕下几乎找不到其他伤口的旧痕。擦拭过那人的手,十指修长除了食指指节上的薄茧竟连一个破口都没有,她想着就把那人的手放回去。然后她愣住了,她看见了那倒霉蛋手腕内侧的玫瑰刺青,一抹艳色触目惊心。

这是一位来自帝都的成年omega!

她年轻时在城里酒店做过杂工。她至今都记得那时她服侍过一位美丽的小姐,爱穿浅色的纱裙,一场雨都能让她落泪,领班指着女孩璎珞手链下那绯红,附耳对她说“这是帝都成年omega都有的标记,那可是位贵小姐,经理几乎一日八九次的给她的家族报告她的一切。”

后来那家酒店被帝都的富豪收购了,裁了几次员,第三次时玛丽拎着她的破行李箱回了小镇嫁给了她的糟老头子。

现在另一位omega就躺在她那张小床上。现在,无论如何都要为她找位医生了,否则就违反了帝国的法律。

 

 

爱德华多是被疼醒的。因为真的好疼。他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死于一场空难,凄凄惨惨以一个出局者该有的姿态死去。

但他想错了,他好的很,不过是皮肉伤,内脏完整轻微脑震荡,一个月就好的事情。医生是这么说的。

爱德华多听医生说完注意事项,扯了个习惯性的笑脸。不知该说什么“哦。”最后轻声应了句。

之后半个月他一直住在那个叫玛丽的女人家。玛丽是标准的帝国老太太,嘴上叽叽喳喳不停什么都能挑根刺,手里却把你要的都准备好了。她甚至没有过多询问他的出身。还有他的丈夫,标准的帝国糟老头,退休后提着鸟笼整日走东窜西。帝国发展迅速,他们无儿无女因而可以领分可观的补贴,晚年的日子过得很滋润。爱德华多有些贪恋这里的温馨,贪恋他这几日住得这间小屋与那张不大的木床,白檀味的床单,还有玛丽自认烤的天下无敌的曲奇。

玛丽很喜欢这个叫爱德华多的男孩,beta极低的生育率让他与丈夫晚年多少有些寂寞。这个男孩干净明朗,极大满足了他多年未找到用处的母性。她甚至不想问男孩的姓氏来历,她怕极了听到某个高贵到吓人的单词,她只想找个男孩多陪陪她,哪怕一天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这天,玛丽一边嘟囔一边在院子里晾衣服,爱德华多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读一本当地的地理志,秋千吱吱的响着,有种莫名的规律感。是秋日的飒踏天气,小镇里人们惬意闲适,路边有正在学骑车的小孩。

马克听说爱德华多所乘坐的那所飞船因突遇空间波动失事后呆滞在办公桌前整整半个小时,然后疯子一样在帝国境内搜寻,半个月里,他代表政府拒绝承认飞船失事坚持搜救,直到昨晚帝国银行上报了一份挂失记录,瞳孔指纹皆核对通过是爱德华多,他补回了那张六亿的晶卡。没有任何犹豫,马克坐飞船飞往那颗偏远的星球。

风扬起院子里的白色床单,铃兰花边的木秋千上坐着爱德华多,他的华多。马克鲜少见过这样的华多,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套着浅绿色的牛仔裤,头发松松散下遮住了额头与焦糖色的眼睛。虽然那个永远精致的华多也讨人喜欢。

马克径直穿过草坪,拉起爱德华多的手腕把他从秋千上拽下来想拖着他就走了。

爱德华多身前先是一片阴影未及抬头被人拉下了秋千,几步踉跄,抬头是马克。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三步。然后马克开口“跟我回去。”

爱德华多仔仔细细看了遍马克,虽然他很确定这绝对是真人无误,谁能和他一样,把一句话说的这么冰冷?

他忽然觉得好笑“凭什么?”是的,他都不知道马克扎克伯格先生是如何底气十足的。

“我是你的法定alpha,家族十年前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omega协会有记录。”

爱德华多看着马克,眼睛里都是震惊,一个人怎么能可以做到混蛋成这样。

马克想了想,把刚刚那句话简化了又说了一遍“你是我的。”

“你是一个混蛋。”爱德华多只能这么回他。

马克扎克伯格听过很多人骂他是个混蛋,各种不同的方式,不同的修辞,但大都像爱德华多这样,直白的可以,他才不在乎。他捉住爱德华多的手举至两人面前,那只手除了月前留下的现以长出粉肉的伤疤,还有小指上一圈银光,那是他的家族戒指。

“你离不开家族的维护。”

爱德华多盯着小拇指看了三秒,忍住上前抽马克的冲动把手抽回,褪下那没戒指随意扔在脚下,伸出脚碾了两下。

“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我,只会让我更难堪,而一切都是因为你。”

鬼晓得马克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但语速依旧快的惊人。

“听着华多,没有了家族你什么都不是,你是omega我一直试图保护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啪”巴掌抽在了马克脸上,其实爱德华多在听到omega这个词时就想抽他了,但马克语速太快导致这耳光显得迟钝,另外后面的每一个单词都让他加大了力度。

“我说,滚!”天知道爱德华多为什么会眼红。

他听够了这样的话,生而孱弱似的让他落后于人。他曾尽力尝试忘记父亲得知自己出现omega的第一性征时的表情,但无时无刻不被提起的性别总让那些鄙弃怜悯的脸、话出现在脑中,努力始终跃不过性别这座高墙,而被马克的“伏击”似乎成了件理所当然的事,掌权者不敢触“性别平等”这条底线却以性别为借口暗中扫清一切,他出局,人人欢喜。

马克也不是第一次挨抽,同往常无二,耸耸肩“好吧,既然你坚持。”转身离开。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华多对他言语的愤怒中透着的悲伤让他退却,他能明白某位议员棉里藏针的场面话能看透家族见勾心斗角的较量,但有时候,他愚钝的不如猴子,他承认,因而为了防止伤害更加,他学会用本能判断对方的情感适当退出。

爱德华多在等马克转身,他知道他会的,从而他可以因悲伤而弯下直着的腰哭泣,从而他可以保留自己最后的骄傲,他不用担心马克会忽然转身看见他哭的这么难看,因为他知道的,马克从未为爱德华多转过身,他从未停下脚步等一下他口中被落下的爱德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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