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

《囚》唐罗同人

《囚》现代AU

写在前面:未成年 非自愿性爱都有 黑化明戈 微sm

虽然个人不是很喜欢那种开头就说自己渣以此为借口瞎写的作者,毕竟我挺喜欢这对cp的,但我想说我是第一次尝试写文缺点肯定很多我要是真写的让你不能忍了随便批评,刚开始写希望你的批评能让我有所收获进步。



序章

吃饭的时候,医生铁着脸把肉嚼的卡滋卡兹的响。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们完全可以起诉他!”吃完后他说这话不下三十遍。

把针刺进罗血管里给他注射葡萄糖时,医生开始掉眼泪!念来念去“那是要多疼……” 

痛,真的好痛,怎么会这么痛。世界在摇晃,睁眼是小鸡啄米般点头打瞌睡的路飞。久违的清明意识使他有大口喘气的欲望,但事实是胸口缠着的绷带几乎要勒死他,所以气息的一瞬梗塞让他开始咳嗽。频繁的呼吸气给他带了窒息的错觉。这可真不好受,但吵醒路飞后那阵手忙脚乱的乱捶更领他有种我还是马上去死吧的想法。

但感谢上帝,罗还是醒过来了,他还活着。这让一船人都很高兴。

 

这是路飞的船,三天前开始航行出发前临时带上了半死不活的罗和被血糊了一脸的贝波。粗神经的船长收留他们时没有丝毫犹豫。


罗恢复的速度让乔巴直了眼睛。一个月后除了缠着纱布略搞笑外他完全可以自理。从那时起他就拒绝再睡客房在甲板上过夜,谁也拦不住。

“不不不……我是不会同意的!在拆绷带前你必须睡在床上!”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有分寸。”

以上对话也重复过几次都是以乔巴等着眼珠子离开收场。

 

中途上来一位故人,为此船员们连开了三日派对。艾斯也跟着他们闹,搂着弟弟的肩笑得直不起腰,蹲在甲板的栏杆上和众人比赛垂钓。第四天清晨时,他拍醒了靠在桅杆上睡着的罗。

“有麻烦来找我,你爹比我爹更不是人。”


罗对他笑笑。艾斯却难得没同往常一样弯起眉眼回笑,就连平日里看着暖洋洋的雀斑都透着严肃气。他把手搭在罗的肩膀上握住他的肩摇了摇。“有缘再会”

罗也回他“有缘再会”

醒来后的路飞发现哥哥离去有点失落。海象师敲了敲他的头“放心吧等这次毕业航行结束,你就可以和中将先生一起值班到天荒地老了准海兵先生。”船长摸了摸头咧开嘴笑笑便开始问厨师要早饭求投喂。

该死,又是讨厌的三明治。



 

 

在得知本次航行没有目的地只是瞎逛后罗向路飞告别上岸,把贝波留在了船上。

“喂!特拉男!别再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了!”海风里船长向他招手。什么鬼告别语,他转身翻了个白眼。

他在下船这块土地呆了段时间后又辗转去了些别的地方。碰到的事情也有那么两三件。最后,他有偷渡回了s市。

他认为自己疯了,活太久了。。他骂了自己很久用尽了这辈子听过的下贱话。但他还是安顿下来,在郊区开了间地下诊所。



 

 

刚开始还有邻居家的熊孩子在后院的篱笆后面偷偷打量他,时间久了也就把他忘了。没人知道他回来了,他一个人住得冷冷清清挺安逸。

那天来了个病人,没有预约,架着墨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搁着他乖张的粉色外衣。罗知道他是谁知道之后的日子如何,他不敢逃。

来人抬头看着停在楼梯中间的罗“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儿子。”

chapter1

“特拉法尔加·罗?真是复杂的名字。”自此多弗拉明戈称自己的儿子为罗,因为单字好记方便。显然他不自知自己的名字如何。

起初他都不信自己有个十岁大的儿子,但DNA测出来千真万确。

男孩领到多弗拉明戈面前时眼里什么都没有,明明是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富丽景象,却连一点惊惧都没有,他面色并不好看,嘴角的伤口结了痂额角还有青黑未消去,是啊,贫民窟的日子怎么会好过。

“我是唐吉诃德。多弗拉明戈,今天起我是你父亲。”

他是这么自我介绍的。他还在心中感慨了:真是好运的人,至此可以衣食无忧。至此,他在也没有管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直到他十四岁。

十四岁的特拉法尔加罗用餐刀在食堂伤了一个学生,伤的挺重,没撑几天就死了。


法院的传单寄到了唐吉诃德的老宅,多弗拉明戈用了点关系看到了尸检报告。

他能想象那把餐刀先划开颈部的动脉后再刺向心口的狠戾,之后他亲自去保释了儿子并把他接回了老宅。之前,罗一直住在市中心某处高级公寓。不过之后,他将真正搬进这个父亲住得宅子。

他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该学的,不该学的。

 

罗是个完美的儿子,更是个完美的继承者,看上去。多弗拉明戈深知罗心中小小的叛逆。他藏的很好,和他做别的事一样,堪称完美,但对于拥有同样心思的人,隐藏永远不够。


晚七点时,保姆在门口轻生叫罗下楼吃饭。他想应答却发现喉间梗塞,无法发出声音。门口保姆唤了两遍便停了。罗感觉不对想起身去开门头一阵昏沉,腿软的摔倒在地上,脑中一整恍惚,保姆咚咚咚下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悠悠转醒后,多弗拉明戈就坐在他面前。而他双手被缚悬在空中。这格子一样大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沙发与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各色刑具。

“罗,这里是刑房。”男人从沙发上起来走至他面前。

 

鞭子落在身上一点一点的往骨头里疼,多弗拉明戈亲自抽的,比街头的混混有水平多。

起初的闷哼成了后来的小声的呼喊。痛觉没有同幼时一样最后消失转而成为麻木,反而越来越深刻。他被吊在空中摇晃着企图使双脚碰到地面。

接着一双手抚上他的脸,磨挲着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罗,你做的很好,什么都好。”

“这只是一节你要上的课。”

“我亲自来教你,什么是敬,畏”

罗用力睁开眼,父亲的脸就在咫尺,第一次罗发现他是这么的高大明明自己脚不能着地但他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却能洒在自己脸上。然后距离一再缩短,最后唇印在了罗的嘴角,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

这无疑吓到了罗,天,他至少是我的父亲!


他很确定自己被吊着,确定双脚无法着地,但寒意恍若从阴冷的地下一路沿着脚底穿向心脏。

 

“这是你和谁生的小杂种?”中年的男人的手粗糙而肮脏,黄硬的指甲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他摸着罗的脸,收手时还调笑的拍了拍。说话的人似乎也没期望被询问者回答,自顾自笑道“呵,你自己也不知道吧,你这不值钱的小婊子!”

女人拎起提包就往男人脸上砸,男人被突然的袭击逼的一步步退后,女人一步步跟着他向前,高跟鞋被踩得冬冬响。嗓音尖利的吼着声嘶力竭。

“你这个老不死的混蛋!你毁了我一辈子你知道吗!怎么!你还嫌弃我不知廉耻!是谁当初把我卖了的!要不是我张开腿让别人上你今天能住在这吸你那该死的白粉!”


男人退无可退的靠在墙上缓缓下滑坐在地上,嘿嘿嘿的笑起来。女人把头发向后一拨,抹了脸上的泪水(妆花了一脸)开始正常说话。

罗一直站在那看自己的母亲与母亲口中的祖父叽叽咕咕。不久女人皱了皱眉跪下,狠狠解开祖父的裤子张口含住他的性器,他看见祖父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是欢愉还是鄙夷的东西。

他感到很恶心,简直要吐出来,虽然他当时还无法理解这个动作代表什么,背弃了什么,他一直站在那,直到母亲起身张开腿男人骂了句婊子连内裤都不穿挺身将性器塞入母亲的下体,他无法在接受更多的跑除了屋子跑过了马路在街角扶着墙干呕。不知过了多久他直起身子走回去他没见到母亲的身影,之后再也没有。对于母亲这一多被世人歌颂的单词他最后的印象竟可悲的是破落的屋子里用刻薄尖锐的叫骂着,连个正面都没留给他的,穿着劣质丝袜的……没错,妓。女。他之中不明白母亲为何要生下他,或许,是或许,就同母亲不明白祖父为何要生养他一样。


 

脸上的刺痛让罗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抽了一掌。

视线再次清楚起来后站在他面前的还是多弗拉明戈。“你刚才走神了,我亲爱的儿子。”

多弗拉明戈退后一步打量着罗。十七岁的少年骨骼肌肉都生的匀称美好,饱满又青涩的纤细感,这是他多弗拉明戈的作品,看!无论是这具身体还是身体上交错的红痕还是带些阴蛰的淡漠神情或者是这所加起来的一切都恍若是稀世的珍宝。都属于他多弗拉明戈,他是如此的热爱着罗热爱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杰作,必须要生死都为他多弗拉明戈不是吗?

他抬手扯下挂在罗身上破碎的原为衣服的布条,抚过他胸前的肌肉“刚才你是在害怕吗?”

“还是……现在依旧在害怕?”

罗知道多弗在想什么,他明白多弗在寻找自己的弱点明白多弗要驯兽一样将自己驯化,但他真的害怕了畏惧了,幼时的记忆像是毒蛇一样缠上自己,他能清晰的感触到蛇鳞冰冷黏腻,蛇信在耳边丝丝作响,由不得他不颤抖,他无法不退缩无法让自己忽视父亲那只看似安抚他的手。

多弗拉明戈自然察觉到了,罗在自己接近时无意间闪烁移开的目光:不再无畏的直视自己,充斥着阴影与挣扎的往事。他抓住了这个契机进一步接触,终于!

这是多年来罗第一请求父亲,他怕极了,怕到忘记了分析忘记了谋略甚至忘记了一开始就确定的多弗拉明戈的目的与自己当机做出的对策,他只求自己的父亲不要继续下去。

多弗拉明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罗这么惊慌失措,第一次这么挣扎,第一次泪流满面。罗哽咽到无法呼吸断断续续的哭喊让他停下。

多弗拉明戈找到了自己儿子最脆弱的一点。他找到了能让自己儿子记住痛记住对自己服从这一指令的方法。

 

 

他先慢慢除尽了罗上身的衣服,顺着他的腰向下打算褪去他的裤子,原本只是颤抖罗再也抑制不住似的开始尖叫“不!父亲!我今后一定”“啪!”一记耳光响亮的抽在他脸上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不是跟你说过,这不是惩罚,你也无需向我做出任何保证。”

罗震了片刻脑子里空空如也,但在下身感觉到凉意时分清醒了。他踢动这双腿妄图远离多弗拉明戈“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多弗拉明戈捉住了罗的一条腿,轻轻叹息一声,忽的用劲用另一只手的手肘砸在他的大腿上。骨骼错位的声音被罗的惊叫盖过。他松手让那条看是骨折了的腿垂下,将手指伸入大口喘息的罗的嘴里翻绞并成功在他合上牙齿咬他之前伸出来。

罗痛的像是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样一身汗面色惨白。多弗拉明戈一手架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唾液的润滑探入他的后穴,因为从未被使用过当他的手指滑进,肠壁便敏感的绞紧。多弗拉明戈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看他的眼中从惊恐愤怒到最后只剩哀求。他不断的增加探入的手指数,深深浅浅的按压肠壁直到罗开始落泪。他今年只有十七岁再怎样故作坚强也只是故作,那些幼时听到的别人谩骂母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母亲的尖叫喘息与神经质,母亲与祖父的背德。。。那条毒蛇现在好像缠住了他的脖子要将他绞死。

多弗拉明戈发现了罗眼神的涣散,他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将它一下推到了底最深,紧致的包裹几乎要让他叹息。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妙曼,他是如此享受着属于他的珍宝。

突然的撕裂的疼痛让罗的瞳孔一阵收缩,万物都寂灭了般世界安静了短暂的数十秒。

等光与影再度回归他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被进入。

自己被生父吊着上,他尽量简洁明了的概括。

多弗拉明戈发现了罗从恍惚里出来了,虽然他的眼睛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七年前初见到他一样。天知道怎么了,他吻了吻罗的额角,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解开了缚着他双手的绳子抱着他坐在了开始他坐得那张沙发上。

“不许反抗,让我来把课上完。”他是这样对罗说的。

“杀了我吧。。。。。。”罗是这样回的。他想推开这个男人但手臂长时间负重连抬起都是问题,一条腿还骨折了,因此他只能由着多弗拉明戈抱着他。

多弗拉明戈知道自己失态了,这可不常见,鉴于对象是自己的儿子他没有太过纠结,也没有再把罗绑回去的想法,但再没有过多的犹豫,他一手扶正了罗夹进他两腿间微微抱起他的身体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对准他的小穴,带着玩笑的心态他把儿子狠狠按了下去。应是擦过了某点,内壁迅速收缩了一下还有意味不明的一声喘息无关疼痛。

这让罗更加惊恐,他怕自己陷进去。

然而男人的动作带给他的是越来越少的疼痛与他不曾体会过得快感,就在后穴交合处产生一点点像是闪电刺激他的神经。

多弗拉明戈越发确定罗是他的宝贝属于他多弗拉明戈,他从未从任何一个女人或男人身上找到这样的愉悦感。虽然他的本意是教育但此刻他想的已不在是驯服这样的事。他只是单纯的想草他,用力顶到最里面看他全身颤抖着。他也确实这么干了,他搂着罗的腰深入浅出了几下后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捞起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刺戳了着寻找刚才的那个机遇性的点,他找到了,在几下试探性的撞击后,罗咬住了下唇抑制了那一身喘息但却无法抑制身体自然反应的颤栗。他的两颊忽然被捏住,湿冷的空气选择从嘴巴进入体内,不过马上就不是了,多弗拉明戈对着前列腺所在的那点抽插起来“啊!!。。嗯。”

他不想在这世上活下去了,那些呻吟从他的声带里发出径直从喉咙突破口腔徘徊在他脑中,不得不承认的欢愉却让他失声让泪水夺眶而出。到最后灵魂好像已经悬浮在空中正麻木的看着肉体承欢。

这场性。爱最后已罗的晕厥告终。他在最后颤颤的举起手臂,仿佛想要捉住飘在上方的什么。

 

 

 

chapter2

“喂喂喂,不要有事没事就往我这边送人好吗!我也是很忙的!”

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跟在多弗拉明戈身后叽叽喳喳

“我只是个穷医生家族的病人要是各个免费治的话早晚要破产啊!早晚要去跳海啊!”

穿过会客厅,多弗拉明戈抱着罗上楼走进了克拉松的卧室把他放在了克拉松的床上。

转过身拍了拍克拉松的肩,就径直离开了。

医生挠了挠头“哎……好歹回我一句话啊枉我说了这么多。”

他走上前去观察自己的病人。

他没穿任何衣物,来的时候多弗拉明戈用那条搞笑的粉色披风裹着来的,看来自己哥哥宝贝他比披风厉害。克拉松掀了那条披肩开始全身性检查。

他伤的并不重,对比以前送来的那些家族干部。就是些皮肉伤外加一条大腿骨折,还有私处的撕裂。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低血糖,打一只葡萄糖过一会就好了。

作为一名医生他很严肃的对待这位病人,哪怕他一看就是被自己哥哥上过,但作为多弗拉明戈的弟弟他真的很想教育他一下带套的重要性,天!他在给病人夹板时那些东西流出来了!这是我的床!那感觉就像我和我哥哥滚过床单一样!于是他不得不帮病人先处理私处的伤口。

克拉松带着手套的手指探进去时病人有点抗拒不过他醒不来也就抖两下。

至此他感觉有点羞耻了,明明上他的是我哥哥而事后要我来解决,但医生还是严谨的扣出了那些要叫他发疯的精液为病人涂了药膏。

做完一切后他才开始打量这位病人。年纪不是很大顶多十八九岁,眉眼也不是很精致,但五官都有少年的英气在此刻闭着眼睛显得莫名的秀气。

 

 

罗醒来的时候克拉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小人蹦蹦跳跳最后摔出了屏幕,克拉送叹了口气点了重新开始。他没有说话,看着克拉松死了重来死了重来。在不知道死了几次后,他抬头对罗说“我是克拉松,你的医生。你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我就把你扔回多弗那里。”

提到多弗拉明戈的时候克拉松捕捉到了自己病人闪烁的目光,“他怕多弗”克拉松在心里得出。

“你叫什么名字?”

“特拉法尔加。罗。”

克拉松几乎脱口而出“卧槽!他睡了自己的儿子!”这句话同时也吓到了罗,他闭上眼睛往被子里钻。

克拉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近乎谄媚的凑到床边想开口用那套哄病人的方法哄哄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房间。

罗透过薄被望着天花板上的灯。他十岁的时候走进唐吉诃德的老宅是因为不想再同老鼠一样在街上逃蹿求生,他十四岁那年举起餐刀划开那个老是讥讽他的学生的脖子是因为他不想承认原来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改变,人们还是用看过街老鼠一样的目光看自己,他在警局呆了几天等到了他父亲来接他,他赌赢了一次,用自己的后半生。之后无论是再晦涩难懂的商学法学知识他都一条条记进脑子里,无论被教习格斗的放倒多少回他都尽力爬起来,练习枪术到吃饭都手抖……他的目标一向很简单活的像个人别被别人看下贱。但如果多弗拉明戈之前对他做的也是这条路上必走的泥泞必受得难,那么生活对自己也太苛刻了。

 

 

罗入住的第一晚,克拉松睡得客房,因为主卧被占。结果是第二天起床时全身上下的难受,说不出的不适,他认床。所以第二晚,他死皮赖脸的钻进主卧的被子里理由是防止罗晚上突然心肌梗塞,还像模像样的在床头放了支注射器。

他的病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再也没抬头敛着眸子一直往床的一侧靠。“这可像极了他爹”克拉松在心底念叨着。多弗自从生母去世就在也没提出过拒绝,哪怕心里在不情愿,最多也就看你一眼后垂着头不再说话,到后来他连这不情愿也不轻易显现于言表了,永远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死样子。到如今,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考虑是“接受”还是“拒绝了”,只有权衡利益后做出判断,无关利益的事更是只凭个人喜怒决定,看似他已掌握了一切。

这思想一发散就一发不可收拾,神思越散越远。说着关注病人安危的医生比病人先去会了周公。

听到身边的小呼噜声,罗才把目光从手里的书上移开转向自己的医生。他知道克拉松是多弗拉明戈的弟弟,从第一眼见到他时他就从他与多弗拉明戈相似的眉目与着装上认出了,这就是那个没干过正事但深得家族干部尊敬的克拉松。他一直认为这是为收买人心的好手,现在也是这么认为。

不同于多弗拉明戈指尖永远带着昂贵古龙水的甜蜜,睡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除了酒精若有似无的微酸外什么味道都没有,就连肥皂活沐浴露的清甜都不存在,让人觉得意外的干净。。

罗入住的第三日清晨,他提出了搬去书房睡,克拉松欣然应允了。马上抱了床被子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等他回头打算把罗“搬”到书房里时,罗已摇着轮椅自己从主卧出来了。

那天起克拉松才知道一个人可以看这么久的书,他发誓,自己当年些毕业论文都没这样没日没夜的啃书。中午他叫外送问罗打算吃什么时还被他扣下问这问那了小半个钟头。他不清楚罗是对医学方面有特殊的爱好还是对学习莫名狂热但他的学习能力真挺厉害,当年克拉松的导师敲着他的脑袋借助外力才塞进他脑子里的东西,罗听了一两遍就记住了。

之后的日子罗没事就抓着他问这问那,这么多年来他再次活回了学生时代不得不整日泡在书堆里。

“喂!小鬼,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以后不靠这个吃饭!”

在某次罗问了个较复杂要讲很久的东西后。克拉松忍不住要掀桌子。

他知道家族的教育方式,罗应该早退学转而同些被挑选上的孩子一起由家族聘请老师讲授知识,主攻商学法学机械和格斗之类有利于家族发展的方面,而医学家族向来有专门研究的部门,作为领导者培养的罗应该只学个皮毛就够了,现在罗缠着他孜孜不倦完全没有必要好吗!

果然,罗又和上次一样,没说一句话,看了眼克拉松垂了脑袋缩回沙发开始翻书,“沙沙沙”,一时间书房里只剩这一种声音。

没过多久克拉松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拖着调子讲道:“之所以xxxxxxxx……”罗又立刻把头抬起来,手里的笔还刷刷记着笔记。

罗入住的不知道第几天。克拉松强制性把他抱上轮椅推着他出门荡公园,他实在受不了书房了。

克拉松的诊所开在市中心的外层,离CBD的灯红酒绿有些距离靠着有钱有闲的富人,他们逛的那个公园还算有点人流量,风景也别致,喷泉边没有坐着吃遍当的推销员,大都是些抱着狗的老人拎着包讨论着奢侈品的姑娘和一身名牌玩着高级玩具的小屁孩。罗与克拉松这样的组合多少显得怪异。

克拉松推着罗上了小木桥再下去,穿过小树林绕过只能看不能爬的假山停在了一个亭子边,他示意罗起身上去坐坐,罗就扶着他的手臂跳上了那四五节楼梯跳过了几步路的距离坐上了亭子中央的石凳,克拉松则直接坐在了石桌上。两人一路沉默,罗以为克拉松不打算讲话的。他本来确实不打算讲。

只是低头撇了眼罗,少年半敛着眸子把玩着手指。初秋的日子,万物都萧条起来,肃穆中少年有着常人没有的静好,秋阳铺在他的脸颊竟遮住了他年青人的戾气,留一圈暖人的光晖轮廓。飒踏秋风吹去了克拉松之前一直缠绕在心上的顾虑,有些话因此脱口而出:

“小鬼,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可以搬来和我住,可以回学校上课,过一两年申请个大学,没必要再受那些苦没必要再。。。。”

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不该,他不该劝诱自己哥哥唯一的孩子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放弃一切放弃血脉带来的责任和自己一样去找可耻的自由。

他下意识躲闪罗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他甚至害怕少年眼中自己从未见过的神采。

“抱歉,我说多了。”他有些局促的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离开。

他的步子放的很慢,为了等罗从亭子上下来坐回轮椅追上他,但他绕过假山穿过树林上桥下桥,他能听见身后轮椅碾过小径碾过枯朽的枝干碾过木质的桥身的声音,却始终等不到罗追到他身边,哪怕他走的很慢很慢很慢。

他们就一前一后的回到了诊所。

在掏钥匙开门时,手机响了,克拉松接通了电话用头和肩夹着手机把手伸回去继续掏钥匙。

“喂?”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人应,直到他终于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

“亲爱的弟弟,我想知道我的儿子恢复的怎样了,能否回老宅了?”

声音从电话里穿出的一刻他拿钥匙的手臂被人突然从后紧握住,由于太过激动罗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跌坐在地上。电话也因此从肩上滑了下去掉落在门前毯上。

他侧身,罗看着他,同刚才一样睁大着眼睛,只是眼中的神采被惊恐代替,他对克拉松喊到“我愿意!”虽然只是嘴唇的张合并没有发出声音,但这绝对可以称作“喊”。

克拉松蹲下捡起了手机一手环着罗的肩膀收紧抱着他。

“他的腿骨折的很严重,作为医生我建议他在我这多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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